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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易安点点头，柳如是便再给她喂了颗，若没见过那日她与大夫人对质时的狰狞模样还好，但见过了，她此刻这副亲切的模样，未免令易安有种受刑之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勉强吃了两颗，在柳如是第三次喂给她枣儿时，她失措的摆摆手，推辞道：“够了够了，再吃得坏牙齿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如是笑话她道：“你是小孩儿么？还担心坏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十五了。”易安认真道，“我隔壁屋里的女子，才十四都论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十五，正是好年纪啊。”她仿若回看到了那时，“凤冠霞帔，红妆千里，多少女儿家的梦，我却一顶小轿，进了孙家的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覆住易安的手，半真半假的叹息道：“若我争气些，保不准也是正室，偏偏出了那事情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易安忙止住她后面的话头，在翰林府，柳氏虽得宠，左右是个小妾，大夫人再彪悍，也是正室，府里都是由她说了算。

        恐怕柳如是前脚踏入她的门，大夫人的探子后脚就去上报了此事，若柳氏出言不逊，她自己有孙平矜宠爱，不会有什么，可易安不同，弄不好了扫地出门都是个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有苏景明这层面子在，大夫人应该会收敛些，但见她剑拔弩张气急败坏之时，怕是没什么理智可言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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