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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衬衫，嘴角带着笑，但他的眼神里，满是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碰见你之前，我以为，我只会是上.面那个，但是，见到你之后，我发现，皆有可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时有那么一瞬间的愣怔，他倒是没想到，封翊会这么直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需要封先生为我做这种牺牲。”程时淡淡地应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试试，怎么知道？”封翊这话说的慢，声音低沉，满是戏谑的口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抱歉，没兴趣。”程时应声，然后，走到衣架旁边，拿起白大褂套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没什么事的话，封先生可以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封翊也不恼，笑着问了一句：“是因为，男朋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程时听见这几个字，心里一颤，回身看了一眼封翊：“即便我没有男朋友，对你，我也不会有任何兴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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