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橘猫将自己圆润团起来,露出一丝恶质的微笑:“等到了半夜你就知道了。”
关云横:“……”他最讨厌这种说一半留一半的作派。
凌晨两点,躺在床上的秦悦突然坐起身。他眼眸淹没在屋内微光的暗影之中,嘴里突然细细地念道:“魂兮归来!去君之恒干,何为四方些?舍君之乐处,而离彼不祥些!”
关云横:“……”啥玩意儿?
相柳懒洋洋抬起脑袋:“朱冥。来了,他又开始了。”
“先看看再说。”朱冥手执玉箫,挡在身前,看姿势像是在……防备?防备谁?秦悦吗?一场寻常的感冒发烧却好像如临大敌。
“魂兮归来!东方不可以讬些。长人千仞,惟魂是索些。十日代出,流金铄石些。彼皆习之,魂往必释些。归来兮!不可以讬些……”青年抬起脸。他似醒非醒,似睡非睡,依稀与平时没有区别。可是那双瞳仁,幽深乌黑,黯淡无光,仿佛藏着万丈深渊。
他托举起一边手掌,掌心有气流在涌动:“魂兮归来!南方不可以止些。雕题黑齿,得人肉以祀,以其骨为醢些。蝮蛇蓁蓁,封狐千里些……”气流逐渐扭曲成一个涌动的气旋。
“蠢货!住手!你会把方圆十里的游魂都招来的!相柳吼道,咬住他的手腕:“不要每回生病就发疯!秦益那家伙已经死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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