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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太对劲。”
答非所问。橘猫翻了个白眼,纡尊降贵自己伸出爪子在购物袋里刨了几下,“姓秦的,我的薯片呢?枉费出门前我三令五申提醒你!”
它不置信地嚷嚷:“如果不是为了救你,我用得着变成这幅可笑的模样吗?不过短短三年时间!三年!你就把救命之恩忘得一干二净了?!”
它用极其可笑的姿势撒泼打滚,“我不管,我不管,我要我的葱油味薯片!”
“相柳!”秦悦郑重其事道:“爷爷留下的这枚玉扳指不太对劲。”
相柳微微眯着眼睛,昂起头嗤笑道:“早跟你说了,秦益留的玩意儿根本就是故弄玄虚,能有多大用啊?三年前,要不是我……”
“它在发烫。”他将玉扳指搁在餐桌上,“朱冥跟荼蓝一直在叫。”
没有一丝风的屋内,极闷,挂在墙上的红色玉箫与紫褐色的古琴来回摇摆不定,凄清呜然的箫声伴着松沉旷远的琴声不住回荡。
入侵者,箫与琴如是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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