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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然而，这世上没有那么多“如果”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实很残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此，林青把一切都看在眼里，淼淼的成长令他很欣慰，这次是个意外，没有什么好挑剔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林青虽然要求严格，但并非吹毛求疵之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对徒弟的要求，首先是得活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活着的人才有资格谈梦想，追求未来，死人只能去酆都城报道，甚至可能连做鬼的机会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淼淼已经做得很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，比他，还是差了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们令本座很意外。”莫允阗终于开口，不过他这个意外并不是针对穆天成和阳氽，仅仅是把这两位当成反面教材，淼淼才是令他感到意外的那个点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实话，莫允阗一开始考虑过淼淼能坚持很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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