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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滚吧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冯总起身，弹了弹衣袖，径直上楼，只给一脸呆滞的翁瑞士和心理医生留了一个挺拔的背影。

        心理医生咽了咽口水，有些艰难地问翁瑞士：“我觉得我好像要失业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该！谁叫不与时俱进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翁瑞士幸灾乐祸完之后，也开始有了淡淡的惆怅。

        冯总这段时间实在太过反常，心理疏导也不要，还跟着沈心澈瞎搞，这实在是让人很担忧啊！

        看到他的这种改变，翁瑞士也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难过。

        高兴的是，他总算身上有了点人的气息，不再像行尸走肉一样存活于世。

        难过的是，他之所以变得有了人情味，不是因为自己顿悟、走出了小百合的阴影，而是找到了和她相似的身影。

        某晚，翁瑞士无意间瞥见过冯总的电脑屏幕，上面赫然是一张有点时代的合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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