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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满心都是愧疚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月茹的一切不幸都是因他而起，我不杀伯仁，伯仁却因我而死，他心中除了悔恨，也说不出到底是什么滋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不起……”饶嘉喃喃的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话刚出口，眼眶便湿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知道他的这句道歉周月茹能否听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想在她面前表现得软弱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，他是真的很没用，至少，周月茹宁愿用这种玉石俱焚的方式去复仇，也不愿意相信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或许才是他最最心痛的地方吧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他竟然蠢到完没看出来，任由她用命去博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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