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赶快来体验!!!
他的长棍势如破竹,如同捅豆腐一样捅进了管二的心脏。
他明白了。
管二的刀被他的手虚握着,伸到管甚的面前,拍了拍他的胸脯。紧接着,管二的脸出现在管甚旁边,长棍贯穿了他的身体,但正因为如此,他能离管甚更近。
这是二十年来,两兄弟最近的一次。
“大哥,我累了。我下去找母亲了。”管二勉强挤出一丝微笑,狂暴的药效让他感觉不到任何疼痛,但不知为何,再次看到管甚的脸,他的心有些痛:“你好好活着。”
听到这句话,管甚怔在原地,似乎忘了,自己的长棍已经贯穿了兄弟的身体。
他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。
这声大哥,二十年没听过了。
二十年了,仿佛过了一辈子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