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赶快来体验!!!
就在刚刚,宋夫人还亲自打来电话慰问了她一番,旁敲侧击地想要通过她获取段寒霆的支.持,荣音笑意盈盈,可明里暗里都在说:多亏了你们的逼迫,让我和段寒霆离婚了,所以现在他的任何决定都不需要经过我的同意,我也不清楚他有什么动向,您真是找错人了呢。
噎的宋夫人只有尬笑的份儿,讪讪地挂了电话。
本来就是,要不是他们从中作梗,她和段寒霆何至于走到今天这一步。
她是记仇的人,段寒霆更是,就算不为了暗杀令这事,老帅的死也是压.在他们心头的巨石,轻易过不去,所以她根本就不用问段寒霆会支持哪一方,直系和南京那边于段家和奉军都是敌人,水火不容的关系,他哪一方都不会帮,除了保持中立,不会有其它什么行动。
只是段寒霆似乎很忙,忙到这段时间都没有再给她寄信了。
荣音暗暗垂下眼眸,喝了一口尚温热的咖啡。
这人真是贱皮子,每次收到他寄来的信时,都觉得烦,因为信上几乎通篇都是废话,没什么重点,说来说去也都是那些问候的车轱辘话,她都懒得看,可信不来,又觉得缺了点什么。
但无论如何,她也不会主动回奉天的,那样就太掉价了。
其实她到现在都没想好到底要不要跟段寒霆重修于好,家里的太太们都拐弯抹角地劝她跟段寒霆和好,说:“就算为了慈儿,也最好保证家庭的完整性。你和则诚就这么分开,对孩子的心灵是多么大的伤害啊,女儿要是缺少父爱,性格就会有缺陷,长大了容易没有安全感。”
这番话,深深扎了荣音的心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