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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，李涵不会真的恼他，因为也就只有他，敢和李涵开这种玩笑了，她一定也很珍惜这种没有距离的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杨飞话锋一转，笑问道：“你和张文迪很熟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涵神情一黯，说道：“谈不上熟，认识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飞察言观色，觉得她和张家之间的关系，绝对不会简单，便追问道：“涵姐，你和张家，是不是有什么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涵以手支颐，眼睛不知道望着角落里的那盆花在出神。

        杨飞还以为她没有听见，正想再问的时候，她忽然发出一声幽幽的长长的叹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张文迪有个表哥，他是我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话说到一半，便打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杨飞已经明白了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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