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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韩秀慧不敢违令，泪眼汪汪的看着杨飞。

        杨飞和她对视一会儿，缓缓说道：“跳个舞我看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？”韩秀慧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杨飞道：“跳个舞！听明白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听明白了。”韩秀慧起身，在杨飞面前跳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杨飞看了两分钟，摆摆手，说道：“行了。唱个歌吧，声音不要太高了，外面的人也不知道走了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秀慧更觉疑惑，但也没有反抗，乖乖的唱了一首抒情的歌曲。

        杨飞道：“行了，停止！”

        韩秀慧忐忑的问道：“杨先生，我唱得不好听吗？舞也跳得不好看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杨飞道：“都还可以。那我更不明白了。你歌舞都还行，为什么公司舍得牺牲你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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